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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獨立建國的老問題與新戰略

我們的老問題
    台灣人生活在外來的殖民統治之下,面對生存主權的不安定感,經濟的受壓迫感,生活的不安全感,無法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台灣人想要改變這樣政治人間煉獄的歷史由來已久,但是為什麼遲遲做不到?我們必須在台灣這個歷史的關鍵時刻對台灣的社會情勢加以反省檢討,並且提出因應的新戰略,才能避免歷史的錯誤一再發生。
        在很早以前,我就觀察到一個現象。台灣獨立建國的困難與障礙不是在敵方陣營,而在我方陣營準備不足,其中最重要的缺陷就是領導階層的素質不良、理念不清,因而產生並且使用錯誤的戰略。殖民統治體制的邪惡不但從來沒有一絲一毫的讓步,而且技術面上與時俱進,伸縮自如很有彈性。統治集團只是因應被統治者的力量而在方式上做一些調整,對於他們的統治地位與利益絕對沒有妥協的空間。政治上它被稱為「尖銳性的衝突(Acute conflict)」(吉恩夏普定義),是你死我活的衝突議題。只是改變統治者集團(包括政黨輪替)而沒有瓦解這個體制,人民受到的壓迫不會得到解除。因此,本文不會特別強調殖民統治者的邪惡本質,而是強調從反抗者的立場,分析台灣社會發展的瓶頸與迷思,幫助受壓迫的民眾自我精神武裝,產生信心與勇氣因而產生力量,以瓦解殖民統治體制,建立自由民主的新體制,確保每個人獨立自主的生活權利(Rights)與權力(Power)。
 
一、台灣還不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
    台灣人自第二次世界大戰終戰以後,受到「中華民國」流亡政府體制的殖民統治,是一個到現在未曾改變的事實。這個非法佔據台灣的流亡政府初期在政治上以長期軍事戒嚴高壓統治,以白色恐怖進行清鄉滅族;透過立法程序,限制人民行使參政的權利不讓台灣人行使住民自決的公民投票權利;並且以霸占國家資源為黨產私用,選舉時以欺騙與買票手段漂白統治的合法性與正當性;經濟上巧立名目,透過稅法優惠財團買辦及福利措施補助統治工具之人力資源進行剝削;文化上透過各種教育與宣傳的管道,灌輸「中華民族主義」,壓制本地固有文化,企圖從文化的認同上腐蝕「台灣民族」的根基,這就是「殖民統治體制」的範本。也因為這個「中華民國」流亡政府的存在,使台灣這個具備各項國家形式的要項,卻無法在國際上受到國際社會的接受與尊重。所以我們必須坦白要問:台灣是一個國家嗎?答案如果是肯定的,為什麼流亡政府在民進黨執政時代要求加入聯合國卻被聯合國秘書長退回,無法如願?有人辯解說,一個主權獨立國家的存在與是否被承認沒有相關。但是台灣目前的政府在國際上無法代表人民的意願行使做主的權利,台灣人有甚麼主權可言?這個現象存在著有三個可能性。其一是這個政府缺乏台灣人民的代表性;其二是台灣人民並未公開表示願意加入聯合國;其三是台灣並不具有國家的地位。不論情況是上述的哪一種,都足以證明自己認為「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的論述是一種自欺欺人的講法。所以我們的問題之一就是不肯誠實面對事實
        當然,流亡政府自己的論述如「中華民國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就更不值一駁了。不過這卻是大多數還停留在流亡政府學校教育階段的年輕學子被洗腦的觀念。利用「中華=中國」的文字遊戲,大玩「中華台北(Chinese Taipei)」欺騙的戲碼。我們的上一代的社會菁英在228大屠殺中被趕盡殺絕,次一代的菁英又大多流亡海外而延誤回到台灣,但是這一代的知識份子卻不願意揭發Chinese Taipei 其實就是Chinese government exiled in Taipei的縮寫,英文的完整名稱就挑明這是流亡在台北的中國政府名稱。「中華民國」從來不會因為名稱上有一個「國」字,就會被國際社會承認為一個國家,最多在美國的「台灣關係法」上只是一個統治當局(Governing authority)。流亡政府的愚民與欺騙非常成功,遺憾的是許多台灣獨立建國的前輩也跟著他們喊「中華民國是台灣」或是「台灣現在是中華民國」。特別是2000年民進黨執政以後喊得更厲害,讓一個原來要建立台灣主權獨立國家的本土政黨,反而變成捍衛原來打算要推翻的流亡政府。原本希望民進黨進入體制內以改革的方式逐步建立獨立建國的基礎,在權力的誘惑之下,忘記建黨初衷,反而責備起體制外台灣獨立建國革命運動者太守舊而趕不上新世代的潮流。缺乏相同一致的獨立建國理念,造成兩條路線無法分進合擊。新世代從出生到現在,接觸到的是一個完全被洗腦的社會環境,不知道台灣人自己被殖民統治的歷史,整天錯誤的拿著流亡政府的「車輪旗」要表現原本「愛台灣」的高尚情操,令人哭笑不得。可見我們問題的嚴重性已經在歷史文化上變成積非成是
        有人問說,既然台灣不屬於其他外國,台灣自然已經是一個獨立的國家,否則要從哪裡「獨立」出來?只要「建國」就好了。「建國」是我們的目標沒有錯,但是台灣人受到「中華民國」流亡政府的殖民統治,而無法自主行使公民的權利的時候,台灣人是一個獨立的狀態嗎?要完成建國,難道不需要打破這個殖民統治的枷鎖而自由解放嗎?台灣人的生活狀態從外表看似自由,其實人民政治的參與權利受到「鳥籠公投法」、「失衡的立委選制」及「壓制的集遊法」等嚴重的侵蝕、經濟成果受到各項稅制優惠與福利政策偏頗的嚴重剝削以及文化上強迫灌輸「中華文化」的壓制,台灣人過著被奴隸剝削的生活,卻要說自己是獨立自主的?這不是矇著眼睛說瞎話嗎?這樣玩文字遊戲不是太過火了嗎?
       國家的組成要素:領土、人民、政府、主權。外表上,目前台灣似乎都具備這樣的形式條件,可惜的是,政府是外來的流亡政府,領土與人民的範圍在流亡政府「中華民國憲法」的定義下也與一般國際社會的見解有很大落差。因此,主權的功能在國際社會上完全無法具體落實,只有在流亡政府統治的範圍內,在捍衛殖民統治地位與經濟剝削利益的時候才有公權力的展現。令人遺憾的是,台灣獨立建國運動的領導人時常把「國家」與「政府」兩個名詞交互錯用,使民眾產生混淆,間接幫助正當化流亡政府的統治地位,傷害台灣人的獨立建國運動。對外,我們的運動領導者必須謹慎用語,正確明白表示「中華民國是流亡政府」、「台灣是台灣人的家園(Country)」,但是在這個流亡政府體制被瓦解之前,台灣人還沒有公開經由住民自決公民投票的程序,台灣還不是一個國際社會的主權獨立國家(State)。這跟有沒有參加選舉、總統選舉贏了或輸了沒有關係(有繳稅就可以要求有選舉代表的權利),李登輝與陳水扁都是本地的台灣人,都只是擔任過流亡政府的總統,但是這個流亡政府的體制有瓦解過嗎?某些時候,反而誤導了國際社會,增加流亡政府的統治合法性。我們的問題之一就是「認賊做父」。
 
二、非暴力抗爭是被統治者在武裝革命與屈服順從之間自我解放的可行選擇
    非暴力抗爭(Nonviolent struggle)與非暴力行動(Nonviolent action)在社會科學專業領域上是同義詞,但是我個人偏好「非暴力抗爭」,因為漢文的「非暴力行動」與和平主義者(Pacifist)一詞容易產生誤解。
       獨裁統治者透過洗腦冀望獲得被統治者志願性的屈從順服而取得統治的正當性,兩個中國黨一再宣傳「中華民族文化」及宣稱「台灣自古屬於中國」無非就是為了鋪陳他們根本缺乏在台灣統治合法性的手段罷了。遺憾的是,他們這一招還是收到明顯的效果,因為許多民眾搞不清楚「種族」與「民族」是兩個完全不同的觀念。所以,從宗教上大肆宣傳台灣人漢人血緣的來源與迷信的崇拜。他們說,台灣人拜的媽祖與關公都是中國人,所以我們也都是中國人的後代。搞不清楚現代國家「國民」的觀念,手上沒有一個國家的護照,怎麼會是那個國家的公民?難道當今的美國人都要說自己是英國人或是德國人或法國人或非洲人嗎?難道台灣的基督徒因為他們敬拜耶穌基督、所以要自認為是猶太人嗎?佛教徒要說他們是釋迦摩尼佛後代的印度人嗎?台灣現在使用的「漢字」也不是中國正在使用的「中文」,統治者及其追隨者一定要說這是「繁體中文」,只不過是一種「逢中必拜」的洗腦罷了。台灣的公民教育必須從社會教育的角度努力提供正確的現代化國家觀念,以彌補流亡政府在各級學校的洗腦教育。
       面對高壓獨裁統治,被統治者時常在屈服順從之外的另一個選擇就是武裝革命。在單打獨鬥的武器時代,一人一把刀或槍,民眾的人數決定武裝的力量,歷史上的武裝革命大多數是這個時代的產物。軍事武器及資訊傳播與控制的進步發展,統治者掌握的資源與武器都遠遠超越一般不滿之民眾手上可以得到的資源,武器與軍隊警察是統治者專長的工具,被壓迫者企圖以武裝革命與獨裁者對抗,這是以「拳頭砸石獅」或是以「雞蛋砸石壁」自取失敗的行動。但是統治者的權力並不是一成不變的,統治者與被統治者之間的權力平衡是動態的,而且統治者必須依賴被統治者的順從與屈服來實施統治的現實,這正是統治者的要害。印度聖雄甘地曾說:「不是英國人很厲害來征服印度的,而是印度人拱手讓英國人殖民統治的」。這就是甘地「不合作與不服從主義」的起源,抵制或切斷統治者依賴被統治者所提供的服從與合作,統治者將會因為缺乏權力的來源而引以政治上的權力飢餓(Power starvation)而削弱或甚至瓦解。美國解放黑人種族隔離運動在民權運動領袖馬丁路德金恩二世繼甘地在印度不合作與不服從之非暴力抗爭的成功,才會有50年之後2008年美國黑人總統的出現。
        非暴力抗爭是當今現代化社會對抗獨裁政權的有力武器,是依靠民眾的意志、勇氣與行動來打破不公不義之壓迫體制的武器。最近北非突尼西亞與埃及等國家繼波羅的海三個國家與塞爾維亞獨立之後的茉莉花革命,都是延續這樣的非暴力抗爭行動成功的典範。非暴力抗爭的人民革命並非某個地區人民的專利,台灣緊鄰的菲律賓就有多次成功的例子。台灣人在對抗中華民國流亡政府的殖民統治也慶幸地完成許多階段性的民主成果;解除戒嚴、解除黨禁與報禁、國會全面改選、總統直選、廢除刑法第100條、台獨結社自由等等。在這期間,當然都處處可以看到流亡政府在政治議題上妥協讓步的痕跡,也看到為了維持其統治的地位而殺人不擇手段的殘忍。但是即使如此,台灣社會對非暴力抗爭的知識因為認識不足而沒有產生信心。1979年高雄美麗島事件是一件台灣歷史上重要的非暴力抗爭行動,但是領導人物在當時卻宣稱這是依據「暴力邊緣論」的行動。從事後的民主成果來看,誰敢說上帝沒有保佑台灣?
       台灣人之非暴力抗爭的戰略目標就是要推翻瓦解外來的獨裁統治體制,是受壓迫的台灣人即使生活在體制之內、但又要有超越這個體制的戰略規劃與行動,才會成功的一種人民革命。台灣人的智慧過去多少也摸索出這個道理,但是在觀念上以「體制內(Within the system)」及「體制外(Outside the system)」兩條路線的「剪刀理論」來陳述,由於文字上「內與外」的對立,反而產生「群眾路線」與「議會路線」的對立與矛盾。難道走「議會路線」不需要群眾的支持而贏得選舉嗎?難道體制內的路線是為了贏得選舉而鞏固外來的殖民體制嗎?宣稱體制外路線的民眾時常受到必須自外於體制的挑釁,受到必須不可使用流亡體制的一切文件才可以稱之為體制外的質疑。這是誤用文字的後遺症,應該要從「體制外」「體制內」更正為「超體制(Beyond the system)」與「體制內」的用語,才能避免更多的內部矛盾與無謂爭執。
        生活在殖民統治的體制之下而要以超越既有不公不義之體制的戰略思考與準備來推翻這個殖民體制,這就是非暴力抗爭的起源。「超體制」的戰略就是所有被壓迫統治之台灣人的總體大戰略(Grand strategy),「體制內」路線的團體必須在這個總體大戰略之下規劃針對社會情勢變化之體制內的戰略與戰術。體制內與超體制路線的角色分工,選舉的時候,體制內路線是前鋒,超體制路線是後衛;非選舉期間超體制路線是前鋒,體制內路線是後衛。這樣交叉運用才是分進合擊,才能產生峰迴路轉的加乘效果。缺乏總體大戰略是我們台灣民族自我解放運動的問題之一,造成目標不明確而力量互相抵銷與分散。
    許多熱愛台灣的海外鄉親關心台灣2011年與2012年的選舉,認為這是台灣人翻身做主人的最後機會,提醒支持者要贏得選舉才有改變體制的可能,同時也不假辭色地警告說,如果台灣人無法利用這次選舉的機會趕走流亡政府的統治集團,他們將從此袖手不管而退休去了。如果能夠從台灣民族自我解放的總體戰略目標來看,這些海外鄉親就不會說出這樣削減自己信心的話語。在獨立建國的戰略目標沒有完成之前,選舉的輸贏不過是當時社會情勢的一種動力變化反應而已,贏了當然是很好,表示我方陣營的支持力量有所進展或是敵方陣營的力量有所減弱,選舉輸了只表示我方陣營的力量不如事前的估計,就必須檢討,找出原因謀求改進之道以因應未來的變化。獨立建國運動的意見領袖看到不幸的失敗就屈服順從或認同外來流亡體制或是撒手不管,顯然是缺乏充分的戰略準備,是領導能力的不足。即使流亡政府聯共制台而引中國兵侵入台灣,台灣人必須要有「反侵略」的戰略觀,非暴力抗爭就是一個積極性的全民防衛(Civilian-based defense)手段。歷史上不乏成功之反侵略的例子,例如捷克的反抗蘇聯入侵等。非暴力抗爭也是反政變的有力武器,德國之反「卡普政變」就是有名的例子。所以,普遍缺乏非暴力抗爭的知識與能力也是我們的問題之一。我們對追求目標主觀上有一個抽象的期待,就是要瓦解殖民統治的獨裁體制而建立一個自由民主的主權獨立國家,但是對要如何達到目標,卻從未在客觀上進行戰略與戰術上的系統性準備,時常遇到挫折就灰心喪志,做出親痛仇快的舉動。台灣民族自我解放運動的領導者必須虛心學習必要之非暴力抗爭的知識與技能。
 
三、台灣民族意識的認同才能產生行動的勇氣
    台灣人經過長期的殖民統治,統治者把教育當作洗腦的工具,同時壟斷新知識與資訊的傳播管道,大部分民眾接受新思想的機會相對比較少或比較慢。因為長期生活在高壓殘暴統治與經濟剝削下苟延殘喘,台灣的社會到處充滿恐懼感、無力感與無助感。恐懼是人類對周邊生活環境無法預知而產生對自己安全無法掌握的一種心理反應,這也是統治者擅長利用來對待被統治者的一種控制方式。所謂「殺雞儆猴」就是企圖產生恐懼的效果,讓被統治者因心生恐懼而屈服順從。被統治者的制式反應就是「日頭赤炎炎,隨人顧性命」。然後再聽信統治者的耳語:「台灣人放尿攪沙毋做堆」的中傷或是「台灣人愛錢、怕死、愛面子」的毀謗,喪失了台灣民族的自信心。台灣社會運動的領導者也一再無法建立分進合擊的互利模式,時常在關鍵時刻基於本位主義而受到統治者的分化潰散,讓被統治者感到更無助與更無力。無助與無力的感覺都是來自缺乏反抗壓迫的知識與能力而在領導者被分化而互相激烈廝殺時無所適從的感覺。為什麼台灣獨立建國運動者無法分工合作?只有個人層次「台灣意識」的認同而缺乏「台灣民族意識」的群體認同可能就是主要的問題所在。我們更基本的問題是有很多人內心無法擺脫「中華民族」的洗腦、而不知道自己是「台灣民族」?我們的問題之一就是因為缺乏自我認同與族群認同而無法產生勇氣。
 台灣民族包括那些族群?這個問題我很認同史明歐吉尚的論述。台灣民族的形成不是「種族」的集合。台灣民族是認同台灣的土地、住民與生活方式而具有共同的政治命運與共同經濟利益而形成的一群人,與「種族」的血緣沒有必然的關係,也與認同台灣的時間先後沒有關係。我們所謂的共同政治命運就是政治上要建立台灣主權獨立的國家,共同的經濟利益就是要實施台灣的國民經濟而不要目前剝削壓榨的財團經濟體制。
     目前確實有很多台灣人不認識自己是「台灣民族」的屬性,包括很多自稱要追求台灣獨立建國的民眾。這是因為對「民族」定義的不清楚,而且長期受到「中華民族」以「種族血緣」加以模糊欺騙的受害結果。「台灣民族」是台灣這個地方的社會自然發展結果,不是強迫集結產生的。提不提「台灣民族」這個名稱,都不會改變「共同的政治命運與經濟利益」的這個事實。換句話說,「台灣民族」的形成在台灣已經是一個事實,不想說它,它也不會消失。要特別提倡它的理由,是要幫助一些「中華民族主義」的受害者脫離繼續被洗腦壓迫的苦海。很多人喜歡使用「華人」一詞來表達自己不是「中國人」的立場,我個人覺得從轉型成長的角度來看可以尊重,因為每個人的思想進步都是逐步的,不是一翻兩瞪眼的事情。但是基本上「華人」仍然是「血緣種族」的概念,仍然還沒有跳脫「種族」的洗腦,「華人」一詞仍然與「中華民族」有藕斷絲連的關係。要勇敢說出自己就是台灣人在台灣認同台灣之生活方式的所有住民就是台灣民族」。台灣民族不適要與中華民族對抗的但這是要擺脫被獨裁政權繼續洗腦的方法正如同推翻中華民國流亡政府殖民體制並不是要反對所有的中國人而是要以台灣民族解放的思考與行動推翻獨裁統治的體制中國國民黨在台灣的獨裁殖民統治如此中國共產黨的少數獨裁權貴剝削體制也是如此
    「民族意識」是自然形成而存在的但這是民族存亡的依據所在。被統治奴隸的民族對自己的命運無法自知而滿足於統治者為了統治剝削壓榨方便的生活模式,這個民族就很難翻身了。殖民統治者最常使用手段就是分化與欺騙。一個民族有能力的階層如果滿足於分沾這個殖民統治體制的一些微小利益,整個民族的廣大群眾只有過著繼續被宰割的奴隸生活。這是這一代台灣知識份子的責任,上一代的台灣知識分子不是被殺就是監禁死亡或是流亡海外而無法返鄉,這一代的台灣知識分子已經成長茁壯,對歷史的理解已經成熟,承接前輩的社會責任也是歷史的宿命,必須勇於承擔,才能完成「台灣獨立建國」的目標。我不認為先要有「台灣國家」,才會有「台灣民族意識」。「台灣意識」只是個人「自我認同」的層次,「台灣民族意識」則是一個台灣人願意為其他的台灣人犧牲奉獻的意識,是一種「群體認同」的層次。開始的時候,「民族」是因,「國家」是果。當然,兩者會交互強化加成。台灣目前的國格還是一種混沌未開的階段,我認為必須以「台灣民族意識」喚醒台灣知識分子的良心及社會責任勇於承擔同時喚醒台灣社會大眾對被外來流亡政府殖民剝削奴隸的無知。
 
四、自己站起來之後外來的援助才會有效出現
    面對流亡政府之獨裁高壓與經濟剝削,台灣人的生存條件更加脆弱,反抗體制的力道更加薄弱。流亡政府的體制更加堅固,人民對改變現狀更加無力感,對這種內部的無助感,有一些人企圖訴諸國際社會的協助。這些人引用二次世界大戰之後的「舊金山和約」,或是美國國內法的「臺灣關係法」,有的人認為台灣還是美國的軍事占領區,還是受到美國在台灣的軍事政府管轄;也有人主張日本只有放棄台澎的各項權利(Titles),並沒有更改當時日本國籍台灣人的國籍,所以主張現在台灣人的宗主國仍然是日本。因為美國與日本對台灣的主權轉承都有某種隱諱不明的關係,所以主張應該向這兩個國家直接訴請保護,甚至發放至少旅行護照,以脫離流亡政府的統治。到目前這個時刻,我們只看到美國與日本都只與台灣保持友好關係,但也確實看到他們政府在「流亡政府」與「台灣人民(或住民)」之間保持一種模糊的策略。雖然爭取美國與日本的支持是對台灣住民有利的行動,但是當這些國家公開宣稱他們對台灣沒有領土的野心時,我們應該要有所節制,不能上演「半路認老爸」的鬧劇
       要推翻流亡政府體制,所依賴的是受壓迫民眾自己的力量。早年的菲律賓馬可仕政權的倒台、最近南蘇丹的公民投票、埃及的穆巴拉克政權的倒台、甚至即將發生的利比亞卡達費獨裁政權的倒台都是人民非暴力反抗的力量有了具體的實力,國際社會才順水推舟,幫助完成最後的關鍵手段。現實上來看,國際強權也只是為了維護與將來新體制的良好關係而採取的行動,國際正義要有人民力量的支持與後盾,才會「自助而後天助」,務實上是「實力原則」,絕對不可能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不顧自我民族的尊嚴,反而會成為國際社會的笑話。台灣獨立建國千萬不要為了面對流亡政府獨裁高壓的巨大困境而產生抄走捷徑的偷懶思考,要從鼓勵自我民族的群眾認知歷史、虛心學習非暴力抗爭的知識與技能、組織群眾產生抗爭力量,追求人類自由民主人權正義繁榮與環保的共同文明價值,這些先進的強國才能尊重台灣人的主張。了解與確認國際法理的存在,國際社會並不就會讓台灣人的權利自然實現,台灣人既然知道法理而不會自己採取行動,反而要別人負起責任,不也說明「不負責任」是我們的問題所在嗎?
我們的新戰略
    根據吉恩夏普博士在「社會權力與政治自由」的論述,統治者的權力來源不是像巨石一般而一成不變的,他們的統治權力主要來自六個來源:合法性(或正當性)、人力資源、技術與能力、物質資源、無形因素(如意識形態)與懲罰制裁等,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合法性。這也是統治者一方面要以軍事戒嚴高壓手段來掩飾合法性的不足,另一方面又喜歡以可以操弄的選舉來漂白自己合法性的不足,如果選舉輸了,還可以大言不慚地不加以承認。觀察流亡政府在台灣60多年的殖民統治不正就是這樣栩栩如真的寫照嗎?先是軍事戒嚴、白色恐怖的滅種、選舉的買票與作票、2000年到20008年失去政權的胡鬧,不是歷歷在目嗎?這樣的流亡政府還捍衛一部領土範圍包括蒙古獨立國家的憲法,怎麼會因為自己當過「中華民國流亡政府體制」的高官,就可以說「台灣已經獨立」了?怎麼可以因為台灣可以直接選舉流亡政府體制的總統,就可以說台灣已經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怎麼可以因為參加流亡體制的選舉就說這個流亡政府體制已經取得統治的合法性呢?怎麼可以擔心無法脫離中國經濟的影響就忘記台灣自己的長處?怎麼可以因為害怕中國的武力恐嚇與侵略就放棄自己追求的文明價值?
       有人指責我們是落伍的獨立運動者,只會喊口號,警告我們即使喊再久、再大聲,台灣也不可能獨立建國,應該讓新世代以創意的作為來打開台灣的國際空間。光喊口號當然不能夠讓台灣獨立建國。喊口號只是一種表達理念的行動方式。新世代認同台灣的比例逐年成長是一個事實,但是新世代認同的台灣到底是哪一種台灣,是「中華民國的台灣」還是「獨立自主的台灣」?當然值得探討。可喜的是,絕大部分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台灣」。我們的問題是「要讓中華民國這個流亡政府體制在台灣維持多久?」台灣人要邁向未來,我們對這個殖民統治體制要容忍到甚麼時候?台灣人要不要建立一個自力更生、可長可久的民主體制?我們有沒有能力完成我們獨立建國的戰略目標?
       台灣社會的發展從二次大戰終戰之後不幸陷入「中華民國」流亡政府的殖民統治,歷經先賢先烈的血淚付出,民主的進程有所突破,但是殖民體制仍在,獨立建國近似在眼前卻遠在天邊,不能不反省檢討,誠實地面對目前台灣社會情勢的事實在台灣獨立建國總體目標不變的原則下我們必須提出新的戰略才能導引整個台灣民族自我解放運動進入正確的方向才不會繼續陷入停頓或是原地繞圈子的狀態援引最近與史明歐吉尚討論台灣民族獨立革命的思想武裝與行動綱領的結論提出以下的看法,一方面拋轉引玉,腦力激盪另一方面希望正本清源,讓台灣人在民族獨立建國運動中的進退有所依據。
一、 釐清理念
1、「中華民國」是流亡政府的名稱,台灣雖然具備獨立國家的形式,但是統治的政府是外來的流亡政府,而且台灣人還沒有進行住民自決的程序,所以台灣還不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
2、我們具有共同的政治命運、經濟利益及文化生活方式,不分種族與來到台灣時間上的先後,自然形成「台灣民族」,不是「中華民族」。
3、台灣獨立建國運動是一場「台灣民族自我解放運動」,我們的戰略目標是要,以非暴力抗爭推翻流亡政府殖民統治體制而獨立,以住民自決公投建立台灣主權獨立國家。
二、 深入民眾
1、走群眾路線:民眾是民主社會的基礎。獨裁政權依賴被統治者之民眾的合作與服從;選舉的勝利也必須依賴民眾的支持。公民社會是未來民主社會運作的模式。
2、啟蒙群眾:民眾的無助與無力感來自對社會權力結構知識的無知、對歷史事實受到蒙蔽與欺騙、對人民力量的行動缺乏成功的經驗。透過教育與學習訓練,民眾因為具備歷史的正確認識與台灣民族認同、非暴力抗爭的知識與能力,對自己產生信心,產生勇氣行動而發出力量。
3、組織群眾:創造或強化公民社團。成立各地「台灣守護隊」及強化各地多元的民間社團,宣導正確理念,推動社會公義行動。
三、 民主鬥爭
1、批判錯誤論述與行為:團結就像獨立建國的魔咒。許多時候,團結是謀求私利者用以掩飾的藉口。台籍買辦是流亡政府的幫兇;違反台灣民族自我解放總體大戰略目標的立場就是幫助敵人的行為。批判是為了避免誤導,是正確宣傳理念的必要手段。
2、贏得選舉的勝利:選舉期間是非暴力抗爭運動的重要宣傳時刻,選舉結果是檢驗民眾對流亡政府的不滿程度及對我方陣營的支持程度。贏得選舉是要從內部改造流亡體制的權力來源結構。在敵我雙方勢均力敵的情勢下,抵制選舉是放棄挑戰及瓦解獨裁政權的機會,是不正確的戰略與戰術。
3、非暴力抗爭:體制內路線即使贏得選舉而執政,殖民體制不會瞬間瓦解。只要殖民剝削體制猶存,非暴力抗爭是打擊不公不義體制有效的手段。非選舉期間,必須聯合公民團體採取行動,重點突破社會的不公不義。民眾有力量才能直接公民投票參政,才能遏止議會政治的腐化。
四、 聯合戰線
1、以超體制之總體大戰略整合體制內的行動:獨立建國是超越流亡政府殖民體制的戰略目標,體制內路線只是超體制路線內涵的一部分,是總體大戰略的體制內的議會鬥爭的前鋒,是非選舉期間非暴力抗爭的後衛。體制內路線必須提供公民運動團體的資源協助,自失立場或違反戰略目標的行為必須受到批判。
2、超體制與體制內路線互為表裡:群眾運動是超體制之非暴力抗爭行動的前峰,以對殖民體制進行「不合作」或「不服從」的抗爭方式切斷統治者的正當性;體制內路線是群眾抗爭的後衛,順水推舟,改正各項不公不義的制度、政策與法律,建立民眾起義抗暴的信心。
3、聯合社會不滿團體打擊壓迫體制:殖民體制統治的特色是分化與差別待遇。受到壓迫之不滿團體或群眾必須了解壓迫的源頭所在而互相支援合作成長。認清被統治的奴隸地位,體認統治者的目的就是削弱或打擊公民團體的力量以維持他們的統治地位。
五、 國際宣傳
1、住民自決是台灣人的天賦人權:台灣人自二次大戰終戰後在「中華民國」流亡政府的殖民統治之下,被剝奪或限制公民的直接參政權,「住民自決」是台灣人受到限制而尚未行使的天賦人權。台灣人以自我解放的非暴力抗爭行動要求行使這項權利,國際社會應該支持與提供協助。
2、自由民主人權繁榮正義環保是台灣人追求的文明價值:台灣人追求的價值與國際社會的人類文明完成接軌。非暴力抗爭是我們必須堅持的手段與紀律,以建立一個公平公正公義的公民社會。
3、創新多元是台灣對人類文明的貢獻:台灣文化多元,民族性和平創新,慈悲而願意負責與付出,可以為人類文明做出更多貢獻。
 
結語
       台灣人的獨立建國運動歷經60幾年仍然無法實現,有時候雖然可以猶太人歷經千年才完成美夢來自我安慰或鼓勵,但是畢竟在資訊傳播無遠弗屆的現代化社會,停滯不前就是退步。知識經濟的時代,知識就是力量。理念的澄清就是產生力量的第一步,學習新知識與新能力才能針對社會新情勢做出正確的回應。檢討與批判是為了撥亂導正,避免誤入歧途。台灣獨立建國的總體大戰略目標未能實現就是必須檢討戰略規劃的時刻,調整戰略與戰術,做好非暴力抗爭的準備,相信人民的力量,贏得選舉,或是勇於行動,壓迫體制的統治者必然逃之夭夭、殖民體制必定蕩然無存。台灣人先賢先烈期待的美夢:「出頭天、做主人」正是現代化公民社會的寫照。我輩應當負起責任,跨越主觀情緒性的期待,使用科學性的方法,釐清理念,調整戰略,組織群眾,建立信心,勇敢行動,住民自決,公投建國,奮力早日完成台灣民族的自我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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